企业家什么时候算命？

编者按：著名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对西方资本主义的产生有过惊世之论。他认为，新教改革后的宗教伦理，是资本主义精神产生的关键性因素，从此探讨经济背后的文化支持成为学界和实业界的共同选择。在迈向现代社会的后发展国家，传统文化将处于何种位置？事实证明，传统仍然可以作为建设性的因素参与现代社会的构建与整合。中国文化在历经艰难的现代化努力中不仅没有退场，反而更加张现出它独有的魅力。易学，以其超凡的智慧，更引起了现代经营者的极大兴趣。为此，就易经或说玄学与企业经营管理的关系，我们约请了几位易学专家和企业家进行了讨论。

易学是一种经管智慧

玄鹤子：玄学是一个非常深奥的问题，又是一个非常玄妙的问题。越钻研越探讨，从里面得到的悟性越多越高，可谓神乎其神玄乎其玄不可捉摸。周易在国外现代一些科学家、哲学家里面，可以说研究的非常广泛非常深邃，关于周易的论文著述在国外相当多。从中国的情况来看，我们历史渊源是很悠久的，因此我们在改革开放的形式下，在突飞猛进的赶上世界潮流之外，是不是要挖掘我们中国文化的优越性？它到底能不能驾驭有形，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徐：玄学大而论之，就是哲学。国外最早将周易应用在企业管理中，“文革”以后传入国内，我们成立了北京周易研究会。哲学多滥觞于坐而论道，而周易最大的特点就是它可以操作：它是从问题出发，到解决问题而终。因为64卦386爻，每一爻的爻辞都是针对一个问题来讲的。西方的管理和科学一样，建筑在一个个公理体系上，1、2、3、4、5都定位好了。而易经不同于西方管理的特点就是，它是权变的，爻爻都在变。权变过程就是一个经营管理者全衡每一个管理模式。权就是秤砣，就是在秤杆上来回移动，哪里最合适、最平衡，哪里就是变化的模式，这个确定点就在卦（运筹学叫最优点）爻辞中体现。它还提供了386种变化模式，如果天天有一个变化，你都可以从中找到。当你课堂上、书本上所学的所有智慧都无法应对的偶发事件，或者以前的经验和所有的智慧加起来都不足以使你面对眼前的困境的时候，翻开易经，它会从一个最奇特的角度告诉你怎么去做。它具有极大的操作性，所以它能很成功的应用在经济管理，或者说以智慧的层面应用在西方的科学、以操作的层面应用在西方管理学上。一个日本的管理学家说，他们的企业管理应用东方智慧有三个层面；最高层次者（管理者）玩、易；第二个层面，是中层管理人员，玩兵法；最前沿的战斗部队，销售人员则用36计。

任：我是希望在理性的东西和周易之间寻找一种结合。博彩无非是不需要通过理性分析，来确定一件事情，投资是要理性分析之后确定的，但是在他最后决策的时候一定具有博彩的成份在里面。因为研究企业发展战略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决策人的直觉。李嘉诚的商业感觉就非常好。我们经常接触一些老板，有些小学文化水平，甚至没有读过书，但他做生意做的非常非常好，他靠什么？他靠的是一种商业的直觉、感觉，但这商业的感觉未必就是理性的。尽管我们会给他提供非常可行的报告，但是我不管怎样讲一、二、三、四、五，他最后的那个决策，还是有他自己的感觉，他有他自身多年养成的一种决策的习惯性思维。周易更多的是强调一种思想的方法融入到中国人做事的这种理念，这种理念的融合往往是无形的。

　　徐：玄学具有思维的智慧的成分，它熏陶你，给你打开一个智慧的眼，让你站得高，看得远。李嘉诚在金融次本市场玩得好，用这种智慧眼，去玩金融市场。他玩是太极手法，阴阳法。阴的那面你看不到，在冰山的下面浮在市场上的永远是阳的一面，你不知道他玩什么，“唰”他把阴的那面给你放下来的时候，整个太极都是他的，整个市场都是他的了。所以我们说，企业家是有东方的智慧层面的东西，这种思维方式使其市场手段棋高一招。

任：易经能够流传几千年，更主要的是因为易经的思想深入人心，爻辞对一个企业家来说，实际上更多的是它对你经营的理念的影响，这要远远超过今天我要去算一次卦，看对我这个判断有什么影响。如果把易经简单的视为摇卦，那对易经的理解真的太狭隘了，就真的是算卦了。

玄鹤子：我们开头谈的那个论很玄，但我们的后论很实在的，我们用玄学来指导企业，最后一定要是看到企业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效益。其实我们在用易经指导企业的时候，不能用摇卦的方式去指导，应该是一个系统的，用易经的大道之言的系统思想去指导。
看来易学不应简单理解为占卜算卦，虽然在初民那里是这们的。今天，我们对周易的理解更应该超越这一层面，而视之为一种智慧，一种启迪人的哲理。它应用在企业经营管理中，进而成为管理者的一种经营智慧。

博弈、决策与打卦

　丁：易经本身是一种预测学。上大学的时候，我学导弹。它要有一个定位，要提前预测，导弹到减风层，不进行纠偏，而是把那种偏移的量储存在计算机，过了减风层再进行修订，他要有一个提前预测。物理上通过一些机械元件可以预测，那么人生、事业能不能预测？易经里讲的内容设及到决策的四大原则，第一个就是当位，看看你是什么位置，事情发生到什么地步，核实你这个时机、程序、时空是否合宜。你这个预测趋势，也就是分析形势，调研市场，你就有一个趋势了，然后进行决策。

　徐：在计划体制下的那种生活模式像遵循牛顿力学定律，可以由因果必然性去推论，并非常精确的把握住今天的行为会导致明天的什么后果。现在不行，你今天的行为，明天的结果是不知道的。就像股市的大盘，每一只股票下一分钟是涨是跌，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说不出来，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社会。企业家面对的这种复杂现象，需要一种智慧来提供对策。西方的智慧延续的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牛顿的传统，是必然性的逻辑、二值逻辑，一切是有因果必然关系的。面对错综复杂的局面，这样的思维方式不能应对。而易经则是中华民族给世界文明留下的唯一应对复杂现象的一种智慧。当企业家在课堂上、书本上学的都是必然性东西，当今社会一下变成偶然性了，就像股市的大盘那样复杂现象，任何解析、还原的方法都不能解释的时候，他只能去摇卦，其它民族这方面的智慧都不能成熟。

李：你们讲了很多企业家经营都是因为学了易经的可操作性，我希望能介绍一些实例。哪个企业用了这套东西之后，把原来用博弈方法作的方案否定了，而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徐：企业家在什么时候摇卦，什么心态呢？“TO be ，or not to be”？是在生死决择的时候，在哈姆雷特状态摇卦，不是说我今天来上班就要摇卦，而是在决策的时候在签合同的时候摇卦。即使打了卦以后，企业家都不的信，赴左右不了他。

　李：那你就是说什么资源都没有的时候，你可以打卦，但我手里掌握大量的资源，有信号，当然有可能错的，可能是什么，但这个可能发生可能不发生，我做取了一些资料，在那个地点可能发生，可能不发生，或者在你这个人身上发生，或在我身上不发生。在这样情况下获取的信息，我当然要进行一些博弈，或者叫运筹，或者就叫决策。反正在你的经营管理中有很多方法，这些方法建立在客观获取的一些不准确或不确定的信号基础上，之后进行比较科学的决策分析。

徐：你把我的结论给扭曲了，我说企业家打卦，根本就影响不了企业家的决策。企业家需要易经给他的决策来预测。但企业家不太听卦上说的，其实任何一个企业家或一个经营者，他在这个行业磨打滚爬，十几年下来，他对这个行业的熟悉程度远远比给他爻卦的人要熟悉，他对自己发的发展和前景心里都有数的。他为什么要听，因为变化太没有定数了。如果我们书上说的和他预想的目标相一致。就坚定了他只是做事的信心；如果相反，也影响不了他做事，但给他提个醒。他不会因为摇个卦说凶就不做了。只是告诉凶在哪，避讳一下。在有忠告和没有忠告的时候，当然忠告好。在忠告特别多的时候，就有质的区别，有好忠告你就挑好的，有坏的你就避坏的。比如说投资。按德国式的调查方法，我们社会调查做了，市场调查也做了，结论和企业家想的是一致的，企业家为什么还要去摇卦算一算？因为科学背后还是有人的主观因素在起作用。

丁：所以说是吉，不可妄为；是凶，也不可不为。做为一个企业家来说，有一招可作为指导思想“事无善恶、过者为灾”。世界上的事，没有什么是好还是不好，过了就不好。有些事在我这，就我这的能力、这的权限，我做就是对的，在他那可能就不对。简单的评述这个事的好和坏是不客观的，那个“过”就是度，这个“度”是操作人或指导人应该把握和感觉的。

玄鹤子：接着李主任的讲话，我认为卦是非常深奥的学问。在我做运动员时，能不能拿冠军也算卦，到日本去讲学能不能赚钱我也算卦，到美国开班，有没有人听课我也算卦，开班后到底能不能赚钱我也算卦，总而言之我就算卦，已经养成习惯了。周易是提纲携领，至高至上的一门学问，那么企业家每个人都对这门学问感兴趣，这就要研究，通过这些启悟，这就值得考虑了。孔子说：五十岁学易，少犯错误，孔子读易，结竹简绳子短了三次，有“第编三绳”的美传，对周易来说为我们今天的企业家提供了很多生存智慧值得一读。

孙：最近才开始接触周易，以前我把它看成是一种魔术的作用，它一直在划分，每划分一个地方，我给它一个百分比。如果走这边是60%，走那边是10%，那60好，10不太好，那你当然走好的了。这是“趋吉避凶”。另外一方面，是在“或然率”。我在“哈佛”投资学研究生课最后的挑战是，教授拿两个杯子，中间有一个放一个豆子，让你猜。你猜到就不用考试，你拿一百分；猜不着，0分，下学期你再来念。没有一个人敢去拿。这是在告诉你，碰到某一个“或然率”的时候，它要有一个思维模式、一个想法。碰到这个情况的时候，我们用这个方式去想看看，它或许是个启发点。所以，我接触易经方面东西基本上是从这些角度来看的。

　任：在投资学上，有这么一个理论，就是在做决策的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判断。就像刚才孙总所的，50%的机会猜黄豆，如果你猜错黄豆了，你将被淘汰出局，这时我们就一旦不敢猜了，投资和博彩是一样的，孙总在综合判断以后，分析利与弊这也是易学的功能。这个弊影响非常大的时候，投资就不敢投了，就像刚才孙总说的那样，这个黄豆你猜对猜错肯定是50%。就是这样个理论，一旦在你猜错了，再学一年，那谁都不敢猜，我宁可下再大的功夫不愿冒这么大的风险。况且：猜市场上的黄豆远比学习考试残酷得多，猜错了意味着血本无归，企业家几乎天天面临这样的决择。
现代社会风云变幻，变数极多。“易经也困其”为市场提供忠告而成为企业家的好朋友。易经有时可以给你一种指引，帮你解脱困境，这也是易学的功能。决策时所依据的信息永远是不完备的，因此就需要一种智慧、勇气、直觉来弥补理性的不足。易学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气。

变易与创新

玄鹤子：我在香港有一个朋友，他的文化介于小学和初中程度之间，但他公司的管理层最底却是大学毕业，一般的是硕士、博士。他每天让我讲周易，运用它来进行管理，现在他的企业在同行业中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三。奥秘在哪？在于他抓住了周易的变，在变当中怎么适应变，不断地发展。周易的核心是变，变中求变，变中求本、求原，在求本求原基础上再引申到变，这是周易的核心。这个世界其实是瞬息万变的，就是说一切一切都在变；只有一种东西不变，这就是变。以不变应万变。但万变不离其宗，你怎么变都离不开宗的。

任：中医理论是典型的周易学在医学界的应用。它是变的，理论上讲没有一付方子是完全一样的。尽管可以做成中成药，但中成药的效果和现煎的药是不可等的，他的变化在于因人而异。中医理论强调的是系统理论，不论何种病，他的切入点，尽管是从一点开始，旦确定，比如说你的头痛，他不会考虑你的头痛是什么原因，他要考虑整个肌体，头痛未必就是头的哪个神经造成，可能是疲劳，或者是营养，或者等等很多原因造成的。周易理论也应用在文学艺术中。中国画和西洋画是不同的，中国画带有很多的玄，旨在追求一种整体意境，完全不能用直白的语言表述。同样，翻译唐宋诗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办法把那种意境翻译出。

　孙：我现在来延续这个中医和西医的观点，西医的观点是：它化验完说你有肝病，所以它来治疗你的肝病，可是，其实你的肝病所引起的原因是可能是你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卫生习惯，西医它可以马上把你的肝病治好，但其它不治的话，到最后，你还会再来一次肝病；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治疗所有一切，你就变成中医了，中医的概念是我把你周围环境的生活习惯，卫生习惯，饮食习惯，各方面弄好了，你的身体自然就好了。可是有一些时候，在融合这两个观点的时候，像现在商场上，时间是钱，也就是说你没有时间去治全身，你只能去治肝。可有些时候，当你这个病已经治好了，你想发扬光大你的企业的时候，那可能你得治全身去了。它并不是独立的，它是相辅相诚的一种东西。

玄鹤子：中医和西医的不同点它在哪？中医主张统一观点、整体观点、辩证观点。西医是个机械观点，鼻子不好治鼻子，眼不好治眼，所以它是机械性的，机械性的你脱离不了人的总体呀，所以中医治病讲究因症治宜、因病治宜、因人治宜、因地治宜、因时制宜、因物制宜。周易的权变理论是当代经理人应该掌握的一种重要素质。

　任：有一种理论是创新理论，即进取理论。第一个占有市场的人就有50%的市场，这是一种进取精神，但进取要冒高风险，你获得最高利润的同时，要冒着最大的风险，你可能血本全无。那么后发制人理论尽管是后发制，但并不表示它“不制”。这种理论是他在看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在时间上、在空间上是滞后的，但他在这个问题上一旦一“发”，它的把握性，他的成功可能性就会非常大。所以具体采用创新理论也好，还是采用比较稳妥的投资理论也好，是因一个企业而来动的。一般来说，小企业创新的多，因为它灵活，可以变化非常快。大企业太大，变数太小，如果要变，就像刚才说的那个“权变”理论一样，你那面压的太重了，你压10吨的重量，你拨的那个“权”的时候，得拨多大的份量才能转得过来？而这一拨的话，就可能不知拨到什么地方去了。但如果是一个小企业，非常灵活，随便一拔可以很容易实现。所以这是一种很辩证的理论，或者说也是需要相互要寻找一种平衡的理论。一个大企业如果不变，到了非常麻烦的时候，它也发源变。那么这个时候，它才会去权变。去年互联网概念非常非常热的时候，联想也介入，在中国来说，联想就算NO.1了。它不轻易动，它只能观望。为什么这么讲，从它的投资里，它一旦动就动大的，一出问题就是大问题，所以只能是静观，走到一个状态后，先尝试，然后最后现逐渐深入来调整。可是，对一个小企业来说，我原来就是一个“O”。现在说专业化也好，多元化也好，它有个很重要的一点，我原来就是0，我不创新我还是0，所以我只能去创新，我原来已经是很大的砣了，我一创新，我可能就下来了，对我来说风险太大了，原则上我就不会去创新。这实际上就是说你平衡你的企业综合状况之后，你做出的一个决策，但不表示所有的企业都是这样。比如说，CM公司它强调的就是以“变”来取胜的理论，它的组织构架本来就是一种“变”的，一直就是三个五个人组成一个小组去搞研发，你研发出来，我就花大量的钱，赚的钱大量用于这个领域，那你就变。中国有很多网站，像中国家电这个行业利用互联网，你要进入互联网你原有这种家电企业的体系是不是有互联网这种可变性？互联网强调的是个性化的，可变的，快速的，可是我们的家电企业可能吧？，你看得可能有好几百种品种了，但只是外壳发生变化，核心技术没有发生变化，就是说它的营销模式已经把通路设定好，也不可能变化，它所有的东西只能是一种常态的，不能变的，它就没有办法来改变，等于说它就不能适应，它只能是“后发去做”，它要先变，谁先变，谁先死。

　丁：深圳是一个全新的城市，有非常多的变化，中国很多东西是深圳创造出来的，经绿灯左转弯灯、右转弯灯，银行的一卡通，等等，都是深圳市设制出来的，举深圳这个例子，我是说一个企业、精华在于“变”企业天天在变、中求存、国营企业在变、民营企业也在变、不变的或变化慢的企业。一个国家它的文化底蕴越深，它越不可变；它在新的竞争环境下就越没有竞争力。周易思想就可以去理解这种经济行为。一个企业也是这样，大型企业不好变。互联网上来的时候大型企业几乎没有涉足，涉足也是很小的部分。中国邮政曾经想做中国最大的电子商务网，这是中国邮政曾经提出来的，因为它想，我在全国有几万个邮政点，做中国最大的电子商务网是理所当然的。我一个朋友做电子商务咨询，他说，国营企业与电子商务水火不相融。电子商务是一个最新的领域，这里集中的是全国的精英，它的收入，它的管理模式是非常复杂的。当你中国邮政涉足到电子商务里，第一问题是人才问题摆不平，收入问题摆不平。你一普通员工才800，这种固有的传统体制和新经济的体制是不相融的。
任：新经济贵在创新，它以技术、知识而不是资本为核心的。做网络公司老总都说不知道怎样去管一个互联网公司，包括在微软、 IBM、康柏任副总CEO的人，原因是找不到规律，它现在还是“无道”状态。因为这种经营模式才不到10年，那么这种管理模式也不成熟。那么什么时候有道？用老庄思想来说，“有道”的时候就“无道”了，比如说制造业已经非常成型了。不管是在中国还是美国，都没有明确的IT行业的规则，正因为这样，互联网不成型，新经济也不成型，所有的管理模式也不成型，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少成本，裁员。但裁员他运用的依然是工业经济的管理模式而不一定是新经济的管理模式，倒底怎么用，我认为现在还需要一个过程。所以你要用周易去解释一些经营理念，你从这个角度去看问题就能够理解了。那么管理第一，必须要考虑符合这个时代背景下的管理模式，第二，怎样管理最好现在没有模式，所以你只能去尝试。现在我在一个软件公司，非常明显他是使软件的，它按工业化管理模式，早上早九点上班，下午六点下班。可写软件你到最关键的时候它不能停手，就像我们搞创作的一样，当灵感来的时候是不能停的，可是人都要下班，我只有走，明天再来就没有灵感写不下去了。

孙：我应该说是先带着西方管理理念来经营的，但在我接触到周易，在我今后的经营管理中可能用到。因为这方面（经营管理）是任何的一个方式或一种思维都必须得到，你不能够拒绝它的。因为这样你才有弹性，才有可能变，夕阳、芳草、寻常物、能用都化绳妙辞，OK，所有东西你做到了解它以后，可以协助你把事情做得更好，回到生意人的本色，无论你用什么方式，至少在目前为止最后的衡量是什么？是有效益。你这个标准达到之后，什么都是成功的。

《易者》变易也。穷究变易之道，就是易学的神髓。变易之道贵在因时而变，变也是创新的过程。《诗经》上说：周虽旧邦，其命维新。创新已成为企业的生命线。摇卦：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周易的勇猛精进、生生不息、求变求新不正是与积极进取、勇于创新的企业家精神不谋而合？

文而化之，其道宏远

　徐：把易经和企业归于我们要创造一个易经太极文化，这样一个高度上把企业变成一种太极文化、一种我们民族优秀的文化这样一个高度，这个论点好。实际上可口可乐是一种文化，麦当劳也是一种文化，而决不是一种汉堡包。红高梁垮就垮在这儿，红高梁以为它在河南烩面可以走遍全国走遍世界，但实际上不是。本身河南烩面就不包容中国的文化，中国的文化包含易经的思想，它是变的。你非要把中国的文化融入中国的食物中，比如我们说鱼香肉丝，它大概是中国最普通最普通的一个菜，但你走遍全国可以说吃的没有一个口感是一样的，有人想把中餐完全变成西餐的汉堡包、麦当劳、肯德基，其实理论上论上讲是非常难接受的。

丁：我现在也用玄学管企业，属于半路出家，不像管理学教科书上所有的哪样管理企业。我们确实通过易经上找到一些办法、独特的一种思路。首先应该“当位”。这个事物发生的时候是一种启蒙状态，应乾卦的第一卦“潜龙勿动”。企业刚刚起动的时候很脆弱，我在什么位置，要按乾卦的思路你往下走。办一件事情，首先我看我当位不当位，处于一个什么状态，我看我合时不合时，就是老先生说的“机会，机遇”“见稽”就是发现苗头趋势，我作为一个企业家，先捕捉这个市场、这个趋势、这个机会就由我掌握了。最后是决策，通过市场分析、综合比较、研究、调查得出一个结论，是干还是不干，干从哪个角度干。“当位、合时、见稽、决策”，企业每一步按照摇卦到了“上爻”“亢龙无悔”了，到了企业经营发生质度的时候，通过易经这种文化指引进行转变。

任：易经做为一种文化已经融入到中华民族的血液里，你文化素养越高，融入的越深。我们在工作中实际上是有意无意地在用，但是我没有把它提高到一种理性的高度来看它。今天这个会以后，我觉得必须去琢磨琢磨易经，从感性提升到一个理性的高度，反过来再看自己原来的做的事情。实际上自己做的很多事情都有融入了易经的这种智慧。我经常跟搞新经济的老总讲，一定要看到这是一个历史变革时期，一种经济模态的变革时期，所以你对员工的管理一定不要按照那种传统的模式来管理新经济的企业。在经营管理中为什么要变，为什么要不变，那就要上升到理性的高度了。目前新经济的管理模式在理论界还找不到北，今天的研讨会，我们得到这样一种启示新经济需要易。

主持人：通过今天大家的交谈，在座的企业家都表示以后要走进周易的文化视野，原来没有周易易经管理视野的以后要融入这种管理视野，以前就给我们讲研讨会开了个头点了个题无意识用周易文化在管理企业，以后就要把它提升到有意识。带动大批企业家自觉用周易的文化来塑造我们中国的企业文化，玄鹤子老先生给我们讲研讨会开了个头点了个题，最后再请玄鹤子老先生总结一下。

玄鹤子：老子道：“上士闻道，谨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1999年10月份我在美国讲课，给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讲养身之道，讲完两堂，他们就提出，能不能讲讲中国的玄学。当时我很吃惊，怎么会问起这个来了呢？这说明了他们对中国的文化，特别对中国的哲学有所了解。今年正月十一，我在香港接待一个香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外国获得博士学位的，专攻企业管理，他就约我谈，认为文化是振兴一个民族和一个国家很至关重要的问题。在弘扬中华文化，特点是哲学方面，我们责无旁贷。周易在哲学领域里是中国民族文化当中至高至上的一门学问，但是周易的哲学，现在很多人“知其然”，知其然是一半的知识，知其所以然才是全面的知识。我们《当代经理人》应该让更多的企业家知其所以然，知周易之所以然，用在企业管理上将是“柳岸花明又一村”。

主持人：谢谢诸位。

企业的最高境界、产品的最高境界最后都是融入到文化中。易经是中华文明的源头活水《易。贲》有言：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以文而化天下，可谓道之至高境界。不知诸君以为然否？结语。